Profil de JOVI城市之光PhotosBlogListesPlus Outils Aide

Blog


09/01/2008

體驗異域-新疆(6)穿越馬道

2006/9/25(DAY 3)前往喀納斯
 
  這次旅行的重頭戲又將登場,租乘馬匹穿越山林前進至賈登峪,再徒步前往喀納斯,今晚將入住傳說以久的圖瓦人小木屋。在前一晚我和橙子在一個小山頭取景拍照時,橙子不知哪去搭訕兩個年輕女子,旅行中的人特別容易交朋友,相聊之後才知,這兩個女孩原本不認識,一個是北京女孩另一個則來自深圳,因網路相約而來到了新疆,很配服他們的勇氣。而我和橙子、藍色、蓋博何嘗不是也是如此,因為旅行而相識、因為新疆而相熟。後來我們相約明日一同結伴前往賈登峪。而且六匹馬和一個馬伕,六個人分攤之後價錢會便宜許多。(二年前曾經在北京郊區的草原和一群朋友騎馬,橙子也在其中,那是我生平第一次騎這種大馬在草原奔馳,當時請了一個小鬼頭跟在我旁邊當我教練兼保姆,從此之後我愛上了這種活動)
 
 
  相同的早晨!鬧鐘的時間依舊和我們的生理時鐘搭不上,後來還是馬伕把我們挖了起來,說那兩個女孩已經在橋那頭等著我們出發,這下糗了!原本計畫是提早一個小時起床,還可以先去禾木村的後方山頭去拍攝和炊煙  (曾經有個中國攝影師在當地拍了一組相關題材的照片,因此紅了,而這個小村落也因而不平靜了)本以為這個計畫因貪睡而泡湯,沒想到橙子這時又適時的出現,堅持一定要看,後來趕緊和那兩個女孩商量,再等我們半小時,後來趕緊拼了老命趕上山。雖然我們趕在日初前到了山頭,等到了晨曦卻沒等上炊煙裊裊,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兩戶,這時藍色提醒時間來不急了,只好收起腳架往山下和大伙會合,準備騎馬去了。 
 
終於等到了一戶的炊煙,也算開了眼界。
 
 
出發前馬伕以每個人的體格和行李的重量分配了一下每個人所騎乘的馬,其中馬伕為了節省他的成本,所以他只提供六匹馬,他的部份有三種選擇。一、我們多出一匹馬的錢供他乘坐。二、我們不出錢、他用走路的方式。三、我們其中一個人和他共乘一匹。當然問題出在錢,選第二種又太殘忍,最後商量之下,剛好深圳來的那個姑娘沒騎過馬,所我們選第三種方式。每每看到殺價的過程就令我興奮,尤其橙子和藍色的功力,讓我們在這次旅行中的花費,省了不少。
 
 
剛開始的路程並不好走,穿越樹林,一下子涉水,一下子險降坡,時而低頭閃過樹枝,時而揹包落地,沿途抓緊馬匹深怕跌下。幸虧一路上景色並不差,所有感知器官也全動了起來,開始接收這外來的訊號。
 
 
為了拍照,只好放開韁繩,靠著雙腿夾緊馬腹,也不知哪來的憨膽。剛開始拍幾乎都模糊失敗,後來適應馬背上震動的頻率,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拍照也跟著順手起來。
 
 
再過這個坡,就穿越整個林子,前方登上坡頂的人開始大呼、驚嘆。當時腦袋不自覺浮現這一句~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路過的一間驛站有提供午餐,在這個地方用餐是很貴的一件事,還好我們的補給品還算充裕,找了個地方便快速的解決用餐的問題。跟著我們的馬伕也算可憐,我們沒啥大餐可以請他吃,大伙把乾糧個自分了一部份,也給他湊合了一頓。(在這不管是導遊、司機、馬伕除了給他們的薪水除外,還得提供他們三餐、若有過夜,還得提供住宿。)
 
 
藍色應該是我們這一群人中最會騎馬的,感覺這匹馬就像他養的一樣,時常在隊伍中穿梭,使這匹馬感覺特別靈活,姿勢對了什麼都對了。馬是會挑主人,當你一坐上去,牠就立刻能感覺到騎乘者的功夫,功夫好的牠會特別聽話,我的這匹就時常在狀況外。
 
 
差不多騎到了這裡,我大腿內側還有屁股已經開始發作,懂得什麼叫痛了,不經問起了馬伕還有多久能到達目的地,得到的答案依舊:快了!原本是坐在馬背,現在已經坐不住了,等於站在鐙上。他們是說我姿勢不正確,我現在只擔心明天肯定全身酸痛,而明天的行程又全是步行,想到頭皮不自覺發麻起來。
 
這個台地像極了草原,大約五六百米的長度,大夥不約而同,再也按耐不住性子,蹬了馬腹、甩了韁繩、駕了一聲,往前衝刺。對嘛!這會才有騎馬的感覺。
 
 
沿路上只要稍一停留,馬兒就開始狂吃,食量真的驚人,也難怪拖著這麼龐大的身軀,不吃多一點怎麼挺下去。這時休息片刻,橙子突然說他要回頭一下,叫我們等他半小時。大夥被他這時的舉動給嚇傻。不會吧,荒郊野外一個人往回走去哪?這時他才說了:他的鏡頭蓋掉了,他得回頭找找,我更傻了。怎麼找,但他就是有一股衝勁,真騎著馬往回頭走了。藍色差點翻臉,但也由著他去。沒想到半小時後他真的回來了並帶著鏡頭蓋......
 
 幸好當初捨棄知名度較大的白哈巴而改選擇前往禾木,禾木的交通不便,使得諸多旅行團不願前往。也因此禾木依舊能保有其純樸的民風,原始的景色。因為到了禾木,才能踏上這條馬道,窺見她獨具媚力的一面。
 
在還未踏上這次的旅程之前,上網查了一些照片,看其它旅友的攻略,就曾見過這個灣的媚力,河水是有顏色的,應該是鈣化的緣固,就像最聞名的九寨溝一樣。很想親眼見見,當真實的畫面映入眼簾時,心裡的那股喜悅。就像達成了第一個任務一樣。
 
這條橋,總感覺他快垮了,橋面上許多木板都支解了,坑坑巴巴。但卻非常有特色,為純木造的橋,基座的造型是為了減少水的衝擊力。
 
 如果我們再早一個星期趕到這,所能見到的則是滿山的紅葉,目前雖已漸漸褪去但也讓我很滿足了。到這裡是要挑時節的,金秋是最適合的日子,來對了才能見到詩性般的景色。
 
 
和馬伕聊起,這才知道這條馬道不知經過了多少個年頭,古人帶領著馬隊一步步踏出來的經商要道,在現在才成為了旅遊路線,哪生財就往哪個道走。
 
 
這一段路撒滿了落葉,點綴了山林間,當落葉已盡,靄靄白雪即將來臨。我們給他冠上一個名字~ 金色隧道 
 
蓋博的馬可能已經承受不住,怎麼打都不前進,只好下馬用牽的,這才願意往前行。結果過沒多久換我的馬不動了......正好上坡。
 
 
到了終點站,這條路上認識了三個新朋友,也該合影一張。臨走前馬伕說:這下他可慘了,我們拖了太長的時間,早上十點出發,到這已經下午四點半,花了六個多小時,原本應該四個小時就要到,他得牽著馬趕路回禾木,要不然八點天黑就糟糕了,怪不得路上他一直在趕我們。記得剛開始和他談價覺得他很商人,經過這一路的相處之後才知道他年紀比我還小,非常純樸的一個人。
 
 
真的是邊走邊罵,馬伕說大約步行三十分鐘就能走到賈登峪,告別之後已經走了快半小時了,又冷又餓,天空也開始飄起毛毛雨。還好橙子又搭上的貨車司機,讓我們搭了一段順風車,如果這段用走的話至少一個小時。下車之後終於看到一個小攤,算一算已經三餐沒吃到熱食了,蓋博說我們這兩天有省下一些經費,這餐預算可以多一些。我聽到後只差沒把看得到的菜全點上,記得當時點了,拌麵、囊、烤魚、每人一份,再加上宰了一顆我們自已帶的哈密瓜,吃到已經不知到什麼叫撐!
 
 
用餐完畢後,我們離開賈登峪,沿著公路步行前往喀納斯景區,每當太陽一下山,伴隨著雨水,這時氣溫急速下降。在小店時聽老闆說再過一兩個星期這邊山區將會下大雪,隨後即會封山,想進來也進不來了。(小店老闆是圖瓦人,看樣貌很像蒙古人,圖臉胖胖的。相傳圖瓦人是蒙古族的後裔,當年隨著成吉思汗征戰到此,成吉思汗看到了這的景色,便許下百年之後希望葬在喀納斯,所以便留下當時他身邊最親信的圖瓦族,這只是一個美麗傳說。圖瓦人的由來說法很多,使得這個民族帶上一些神秘的色彩。)
 
 
這新式的建築和當地不太一樣,應該是這幾年才蓋好的飯店。可能要不了幾年這裡將會更繁華,但這繁華不是我所樂見的。繁華會讓這淨土帶來破壞。
 
  
走了好一陣,我氣喘如牛,終於忍不住,拉下臉敢緊叫大家停下拍張照。但我看到橙子的樣子,如果我再忍個三分鐘,喊停的會是他。
 
 
喀納斯是蒙古語,意為“美麗富饒、神秘莫測”,這裡的風光聞名遐邇,被譽為“東方瑞士、攝影師天堂”。步行到了喀納斯景區入口,這裡要買票入園,入園之後乘坐園區內專用大巴前往各個景點,便可來到三個著名的景點”月亮灣、卧龍灣、神仙灣。第一站到了月亮灣(因河道的彎曲有如彎月一般),我們僅短暫停留一下,就又上車前往下一站,愈往景區裡頭走氣溫愈低,下車真的待不久。
 
 臥龍灣(河中有塊龍形的小島稱之),今天最讓我驚奇的就是這裡,雖然下著雨,太陽探不出頭來,但絲毫不減他的風采。短暫的停留便上車前往小木屋,下車後竟發現藍色不見了,大伙全楞住了。才想起可能剛剛在臥龍灣他看景看到忘了上車,這時開始為他緊張的,上一站還蠻遠的,當我們還在討論該怎麼辦才好,沒想到這時他從剛靠站的另一輛大巴下來,我們三個互看了幾眼,全笑了出來。原來喀納斯景區大巴車會一直發,每幾分鐘就一班,在固定的幾個點隨叫隨停。原本還以為買票進來,湊齊一定的人數才發一班車,只下不上,是我們太小看這景區的管理了。
 
到了今晚將要入住的傳說中的圖瓦人小木屋,到了目的地之後,藍色聯絡了房東哈薩克人于善,我當時正納悶怎麼房東不是圖瓦人而是哈薩克人。第一眼看到這小木屋,差點沒暈倒,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這能禦寒嗎?昨天夜裡住在禾木已經冷到倒彈,這房子感覺還有破洞,即來之,則安之,先放下行囊再說吧!
 
還行,這房子裡頭有炕,第一進是燒材火的地方,第二進和第三進皆是居室,感覺上還蠻溫暖的,但材火得自已添加,燒完了室內溫度會急速下降。
 
 
依舊,房間內都會帶有淡淡的羊羶味,習慣了!記得剛到禾木,當我小解時發現居然出現羊羶味,我這時才懂,因為飲食的關係,身上和排洩物都會出現這種奇特的味道, 這應該也算另類的融入。
 
 
這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左右,曾經見過最美的星空是在綠島的朝日溫泉,但這裡改寫了我自已的印象。喀納斯的星空,不但沒有光害、沒有空氣污染,星光密佈發光的程度已經讓我找不到哪顆才是北極星,後來才用指北針先把北斗七星方位確認下來。對著北極星曝光一分鐘,已可見到局部星軌的景象,當下的氣溫也已經降到了零下不知多少度,冷到吸進來的空氣都會刺痛,這或許也是我不耐寒的緣固
 
 
夜裡的寒冷,也讓蓋博興起小酌兩杯,給了一些錢讓房東的小孩替我們去張羅一些簡單的小菜與酒水,這下四個哥們在這幾天的行程總算能好好聊聊。把酒言歡之餘,也讓我們聊起了敏感話題,政治與兩岸關係,甚至也聊起兩岸自小求學時的趣事,他問我小時是不是吃香蕉皮長大?我問他小時是不是靠啃樹皮維生?這夜就在歡笑的氣氛中沉睡。